首屆綠金匯——打造環保產業思想庫 建設綠色企業加油站

發布日期:2020-03-10 11:35

會議時間:2017年3月31號(下午)

會議地點:環境大廈

會議主題:環保企業與上市融資

    主持人:各位來賓,大家下午好,首先歡迎大家參加我們由中國環境報社、中國環保產業研究院主辦的首屆綠金匯沙龍,這里感謝我們的協辦單位,大貓網絡科技(北京)股份有限公司。首先向大家介紹我們中國環境報社的社長李瑞農先生,總編輯劉樹國先生,還有感謝我們專業人士還有同行的媒體朋友們,還有中國環境網,中國環境微博、微信,新媒體的朋友們也都支持我們這個沙龍,第一個環境請劉樹國先生進行一個簡短的致詞。

                                                        中國環境報社產業經濟部副主任陳湘靜主持本次會議

     劉樹國:剛才主持我們這個開場白的陳湘靜女士,她的工作身份是我們中國環境報社產業經濟部副主任,也是我們中國環保產業研究院的高級研究員。首先我代表中國環境報社,對各位來賓,各位媒體界的朋友們在百忙之中參加我們今天下午的首屆綠金匯,環保產業品牌沙龍這個,表示熱烈的歡迎和衷心的感謝。

                                                                    中國環境報社總編輯劉樹國總編發表講話

    大家可以看到這個題目,綠金匯活動是由中國環境報社,中國環保產業研究院主辦的,這里頭我就想給大家做幾點簡要的說明。環保產業研究院是中國環境報社發起成立的一個環保產業的智庫,核心就是這個,它就是一個智庫。

    媒體辦智庫實際上是中央贊成的,支持的。因為媒體有它的優勢,首先它是一個帶有客觀、公正、中立性的這么一個機構。第二,它是一個思想、信息、資源匯聚的一個平臺。具有明顯的資源優勢,第三它有傳播平臺,有傳播優勢,基于這三個優勢我們來做這個智庫,為什么要做環保產業的智庫?首先環保產業的發展現在面臨著一個巨大的發展機遇,在座的各位都非常清楚,不再細述。我們對這塊也是作為環境報因為是環境保護部主管主辦的一個環境保護領域的唯一的全國性的主流媒體,實際上,對于環保產業我們是一直關注的,因為環保產業就是服務于環境保護的,就是服務于環境問題的解決,環境質量改善,跟我們的目的是完全一致的。所以說我們多年來,中國環境報社一直是有產業板塊,內容上有產業板塊。在活動上我們有產業,通過我們的宣傳報道,通過我們的各種活動也集聚了很多優質的專業智力和企業資源,同時為中國的企業轉型發展服務的媒體,所以我們中國很多的公益企業也關注我們。我們在整個上下游的產業鏈中居于一個很核心的位置,所以我們想把這些優勢發揮出來,起到這么一個智庫的作用。通過對市場需求的精準的把握,來深入地研究一些能夠推動環保產業發展的一些重大的問題,課題。發布一些有價值的報告。

這個沙龍本身跟智庫性質也是非常吻合的,將來我們的目標大家也看到了,環保企業的思想庫,是我們綠金匯的品牌定位,成為我們產業研究院的一個品牌的活動。我們的目標就是把他打造成一個服務于環保產業發展的一個高端、深度地思想交流平臺。我們的目標就是想通過每月一次的活動,集聚政、商、學、企、資本各個領域的專業的力量,來共同的聚焦,我們環保產業界共同關注的問題,通過我們的媒體平臺加以傳播。引領我們環保產業健康、理性、快速的發展,所以我們也衷心的希望,平臺能夠得到產業界以及其他各個方面有識之士的大力支持,也希望大家給我們出謀劃策,給我們貢獻智慧,力量,我們共同攜起手來,為中國環保產業的發展貢獻力量。

                                                            北京高能時代環境技術有限公司 凌錦明

高能環境是前身是中科院旗下的企業,后來2001年改制,2014年上市,我們的主營業務三個板塊,第一個板塊是環境修復,主要是針對土壤和地下水污染的防治這部分業務。這個目前我們算是國內的龍頭企業。

第二個板塊做城市環境板塊,主要是人產生的廢棄物的處置,包括生活的生活垃圾,市政的污水,污泥的處置。

第三工業環境,主要針對制造業產生的廢棄物的處置,工業的廢渣,廢水,污水廢棄物的處置。  

                                                                           全國工商聯環境商會 馬輝

    全國工商聯環境商會是一個會員組織,是在民政部注冊的國家一級社團組織,業務指導部門是全國工商聯。我們這個商會的組成,會員構成主要是從事環保領域的各個細分領域,包括水務,大氣,包括現在新興的一些通道修復,環保設備,環保產業各個領域里邊的領軍企業,組成了一個社會團體。

    環境商會簡單的說一下,大概的主要的工作,搭建三個平臺,充當三個角色,三個平臺搭建我們的企業與政府之間的溝通平臺,企業和企業之間的溝通平臺,還有一個是企業和社會的溝通平臺。想充當的三個角色,分別是咱們企業的幫手,政府的助手,行業的推手,我們2007年成立,早今年剛剛10個年頭,這些年我簡單歸納一下,大概這么幾個方面的工作,一個是政府研究,環保產業是一個典型的政策驅動型產業,受國家環保產業政策的影響非常之大,從我們這個產業從無到有,從小到大走過的歷程也不長,真正形成產業大概從本世紀初,才慢慢的形成一個產業,形成一個發展,大家也都知道,更早一些,我們的城市的市政這一塊公共的環境服務,都屬于政府下面的事業單位,什么水廠、垃圾廠,因為我們工業化和城鎮化的進程,對這個環境污染治理的需求越來越大,而我們的財政沒有這個能力來提供這些配套服務。所以說從我們本世紀初推行了市政公永世長化改革,才逐步形成了產業,所以我們的產業有這么幾個特點。

一個產業的發展歷程并不長,現在還處于一個剛剛到出生,現在是屬于一個成長期。還不像一些傳統產業,還沒有到成熟期,只是這些年隨著國家對環保的重視,包括從政策層面從社會的各個層面越來越重視。   

 

                                                                                盧濤:中植產業投資

中植集團實際上是成立于1995年,已經有20多個年頭了,現在整個集團以金融、信托、財富管理還有并購投資這幾大板塊為主業,我們中植產業投資隸屬于并購投資板塊的。從2012年開始我們抓住了資本市場比較好的周期,迅速的把自己的規模做下來,現在整個并購投資板塊的規模,大概有三四百億的規模,我們投資的上市公司,大概有三四十家,其中成為二股東,三股東這種比較重要的戰略級股東大概有20多家,我自己,中植產業投資在環保這皮做的比較深入的。

    我們在2014年的時候,就已經先后投資了像格林美,做電子廢棄物投資的公司,還投資了比較優質的上市公司,我其實今天來,能夠站在資本的角度可以和大家共同探討,我們看怎么從環保大的行業里挖掘投資的機會,挖掘成長的機會,可以使資本助力這個產業的快速成長,使我們整個國家實現真正的所謂的綠色GDP,接下來分享一下我的經驗也好,或者觀點也好。今年2017年整個集團大的方向也有所調整,我們從一家純粹的投資型的公司,也會轉變為,間接的會接觸一些實體管理的企業。我們在去年也收購了安徽一家工業危廢處置的公司,在半年的時間里,自己也是親自通過管理,通過運營這方面,了解了環保企業經營的門道。

 

                                                               北京恒通國盛環境管理有限公司 劉許童

     我覺得環境這個行業需要技術,需要資力,這兩年也算是恰逢其會,我感覺我們公司自己感覺發展比較快,我們公司是2014年9月份成立的,昨天我們是IPO的前期準備工作,但是這個能不能上市是一回事兒,我們的姿態調節是一事兒,我們公司主要分三個板塊的業務,一個是下水道清潔機器人,我記得當時跟紅山資本投資人見面,星光天地的樓上,國貿這么高大上的地方,因為現在海綿城市要求根本上解決內澇,我們第一塊業務在近遠期的規劃輔助這個工作,1到6月份各個城市汛期,今年會重復同樣的故事,每年漏洞會有一些不好的事情發生。我們內澇這幾年特別嚴重,我們下水道清潔機器人代替人工,在馬路上我們看到有井蓋,井蓋下面有下水道,以前傳統的是靠人工清瘀,現在用機器人代替人進入下水道里面做清瘀,目前我們已經服務了六七個城市了。

    第二我們做跟日籍華人合作了一個黑臭水體自治的項目。我們去年做了非常有意義的事情,我覺得我們是免費做的,但是我覺得挺有意義的,當時要求做的時候,第一個不能有任何土工建設,你不能在這里開挖,不能有節流,這地方不能動,因為動的話,風水就變了,我們用我們的技術把這個食堂進行治理,目前保護的挺好的,我們還在進行維護。

    第三個就是污泥的治理,污泥的無害化處理,就像幾年前的水處理一樣,當然現在技術也是五花八門,我們現在關注從下墜到挖出來的污泥怎么處理?我們也有技術在做,目前在威海建立了第一個示范基地,后面我們隨著資本的加大力度可能逐步加入比重。前兩個屬于政府的痛點,在這一塊,營業收入這一塊占比比較大,去年黑臭水治理這一塊,包括門頭溝的生活污水治理也是我們中標的技術。       

主持人:上市是環保企業或者中小環保企業發展的唯一選擇嗎?因為像別的行業比如說像老干媽一直沒有上市,發展也不錯。還有很多很多的家族性的一些非常有歷史的企業都在自己的道路上一直堅定的走著,沒有和很熱鬧的資本很緊密的接觸,我們想問這個是不是唯一的選擇?    

馬輝:這個問題其實比較大,一個是公司上市是不是唯一的選擇?我覺得這個,不光是對環保企業,其實對各個行業的企業都會有這個問題。因為上市,打通融資的這個通道可以讓我們古代練功一樣,打通任督二脈,對企業有一個飛躍式的發展。至于具體的環保企業是這樣,業態不一樣,每個行業的特點不一樣,特性不一樣。所以對資本的需求,迫切性,包括具體的做法也會有所不同。剛才也舉了幾個例子,包括我們其他行業里面的一些企業,覺得現在大家也知道,打死不上市的,非常牛的企業,像華為典型的代表。但是我覺得這個具體到環保企業,真的有很大的本身的特性。一方面,剛才我也說了,環保企業相對于其他的企業有很大的不同,首先一點你看我們這么多年整個環保產業的發展,剛開始熱點是在市政這一塊,包括在全國各地建污水處理廠,垃圾處理廠,像這種我們行業當時在外界來看有一個很大的特點,一個項目規模比較大,資金需求量大,在我們這個市場化改革之初,上億的投資,不是說很少見的。一個城市的自來水廠,污水處理廠,動則就是上億,一個投資多,另一個運行周期長,當時我們主流的模式BOT,一般的都是10到20年。

    還有一個最大的特點,這也我們資本界的一個共識,我們這個行業水平偏低,直接導致我們這個行業的項目存在很大的資本的需求,而我們這個行業的特點,因為他的長周期和低盈利性,可能又不被傳統的金融機構所看重。我們這么多年一直在說我們可能更需要的是一些對盈利需求不是太高的,類似于社保這一類的機構進入我們的行業。所以我的一個大致的判斷。

    環保企業非常需要的途徑,肯定不是唯一的途徑,但是結合我們的行業特點是必要的。

   

     盧濤:我作為投資人或者資本的代表,這個是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可能是這樣的。但是呢,因為其實中國環保的企業,大家其實都是圈子里的人,對這個企業狀態都比較了解,我們普通的很多環保企業都比較小,比較散,市場專注的領域又比較細分。所以就形成這種格局,再加上,其實跟歐美很多成熟的發達國家來講我們的環保,其實還沒有達到他們的成熟的那種狀態,就是所謂的幾家寡頭去壟斷這個市場的狀態,還是處于雨后春筍,百家齊放的狀態,我們也愿意在這里頭尋找機會。其實在IPO也好,你登陸資本市場也好,其實整個的平臺始終是向優質的企業開放的,一系列對于小型環保企業的政策性的支持,還有包括其他的相應的貧困線,其實都是在鼓勵大家,你如果真的腳踏實地的把這塊市場做起來,我歡迎你登陸這個資本市場,希望你借助這個資本市場更好的施展你,更好的發展你。作為資本來講我們肯定是鼓勵企業上市的,但是這肯定不是他們唯一的選擇,但是作為民營的來講,其實大家也知道,發展肯定是會遇到瓶頸。去IPO可能是解決這個瓶頸最好的一個方式和方法,這個是我的觀點。

    主持人:資本是屬于口袋里揣滿了錢但是不知道好的標的在哪里,優秀的企業怎么去判斷?是他的獨有的技術還是他的潛在市場,還是他的團隊,您作為一直從創業的過程中一直在和資本打交道,您覺得您和您身上哪些特質比較吸引投資人?

劉許童:其實這個問題他來講比較好一些,我從我這個角度談一點感受。因為我剛才聽各位匯報了,也就是不到三年時間,正兒八經上路,以前之前在做一些工作,從2014年,我們9月份成立以后,當時我們把房子都賣掉了,我們幾個創業股東,一共投了500多萬,記得是在大概不到過年,因為機器人研發要投入大量的物力和資金的,砸進去以后到了2014年底沒錢了,那時候開始找錢,到現在為止我們已經做了超過一百場路演,當時我們開玩笑,我說,我可以寫一本書,我眼中的中國VC,各種各樣的人都有,在這一塊他們關注的點肯定不一樣,有些人就說你現在多少錢的利潤,我給你批,你三年內,四年內能不能上市?這個東西是虛無的東西,但是他作為基金來講,或者作為VC的投資方他是經營管理者來講的話,必須要給投資人有一個說法,所以他就會關注,第一個我認為很重要的就是團隊,團隊確實特別重要?,F在很多基金我看他們投45歲以后的基本上信心不是特別大。特殊含義,一般來說,我個人總結不一定對,因為他沒有激情了,并且你的體能,你不一定能夠承受這種負荷,比如我最近的一個月跑了24個城市。

    第二個技術,環保產業,不像搞IT的創業者,可能剛畢業就能搞,可能一下子融資融的很大,我們基本上年齡比較大,我們每天除了每天的工作以外,我們肯定跟體制內的人打交道,作為我們投資方一上來就問你的技術的壁壘的障礙,核心的障礙,講不講的清楚,我當時沒有考慮核心,壁壘,多了以后我就思考。這是目前他們關注的。復興看我們也是沒有看太多的東西,第一個只跟我聊過一次,覺得行不行。第二你這個行業好不好?我們這個行業沒有人做。

    劉許童:他就是適合自己的資本進來是比較好的,我們目前是蜜月期,我們現在4個多月了,他們屬于很尊重我們,很尊重企業家,創業者,創業團隊很尊重。第二他會在他們,在我們不了解的情況下做一些規劃,開始我們想上新三板,后來通過分析一些數據,他們內部的討論覺得這個可能不是,針對目前的現狀不是特別合適,首先我們會考慮,是否直接去申報,這個就是說他們會做出一些好的,對我們的一些指點。第二在人脈資源這方面對我們來講非常好,我們知道馬輝剛才講的趙總的,那天我跟趙總打電話請他幫忙,因為我們上次在臨沂有一個項目,當時我們復興的人就說,國際環境是我們投的,你們很匹配,有合作機會,這都是我們的契合點,這個對我們的幫助還是蠻大的。

    主持人:其實凌總是環保企業上市比較早的,上主板,當時很多企業上市選擇新三板,您是一開始就選擇了主板嗎?

    凌錦明:我們沒考慮過新三板,因為我們企業籌備上市的時候還不存在新三板。是這樣的,我們這個團隊是有兩家上市公司,一家是做建筑防水材料的,各位如果關注可能也知道,上市以來,業績已經增長了超過30倍,高能環境原來是東方玉紅(音)參與中科院的改制,控股了現在的高能環境,后來東方玉紅(音)我們在做上市的時候,把它給剝離分拆出來,所以就是同一個團隊的兩個公司。

    其實我們在2012年左右的時候就在籌備高能環境的上市,那時候沒有新三板。所以我們就直接奔著主板去的。剛才主持人提到,上不上市的這個話題,其實就我們這個行業而言,其實現在有越來越重資產化的這么一種趨勢,不同的行業,可能對資本的需求不太一樣。就環保產業而言既然是重資產對資金的需求還是比較大的。也就是說,除了技術驅動和人才驅動之外,很重要的一個屬性,環保行業,就是資本驅動型。因為我們看到最近這幾年,尤其是推出PPP以后,PPP的體量比較大,10個億以上的PPP項目都很小,基本上上百億的。這種規模的企業是比較難受的。新三板的融資功能目前比較有限,上新三板基本解決不了這個問題,基本先上主板,當然包括創業板,中小板等等,融資功能比較完善的板塊去的。

    因為我們可以看到最近這兩年,我不知道盧總你們做投資的,最近這兩年我發現,投資機構對中小的環保企業的投資的量似乎有所下降,中小企業在市場生存上面臨很大的壓力。大企業一個是央企,一個是上市公司基本把大的項目搶掉了,中小企業給他們做承包商,利潤空間也往下走,所以環保行業的估值越來越向市政化,建筑企業這個估值水平去靠近。

    當然有一些有自己獨特特點,在細分行業里面做的比較領先的企業,上市估計也是會受到,比如像盧總,劉總的企業,這么短的時間走資本市場,應該是有自己的核心競爭力的。所以未來的資本市場,我認為是,一個是具備資本,還有一個就是核心的技術跟一個相對比較科學合理的激勵機制,也就是有團隊和人才,這個企業才會有更好的未來。

    主持人:剛才說到了這個企業和這個資本方的磨合,其實這個盧總應該更有感觸,分享分享這些,尤其是投環保企業的感受和他們發生的故事,如果有矛盾就更好了,我們在理念上,有什么樣的沖突,怎么解決的?

    盧濤:是這樣的,接著剛才劉總講的,作為一個投資機構,在看企業的時候,最關注的是什么,我覺得其實,我個人來講,可能兩個方面,第一個,你所選擇的行業還有多大的前景,還有多大的市場,第二你這個人在這個領域里能做多大?其實就是行業和人,就是這兩個,我覺得就足夠了,所以我們當時投環保企業的時候我們先判斷一下,比如說我們可能在固廢,危廢這塊投的比較多,我感覺這個領域相對來講還是比較有市場空間的,這種寡頭不太多,一些小的企業如果得到資本的助力可以迅速的拓展他的范圍或者規模。人其實更重要,因為做環保的企業家都是有情懷的人,都是非常有情懷的實干家,所以在投環保企業的時候我每次跟這些企業家交流,能從他們的身上學到很多東西,有的時候也聊一聊也都挺感動的,我們當時投格林美的時候,創始人許開華教授,夫妻兩個人從院校出來一門心思就干這個企業,別的什么都沒有,把所有的家當投進來,基于這一點從深圳一點一點打拼起來,當時投的時候市值在1.7個億的市值,現在有20億。所以在他整個發展的過程中還是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如果比如我們投了一大筆錢拍進去了,跟他的理念如果不一樣怎么辦?首先第一我覺得我們要尊重企業家的想法。因為他之所以能做到今天的這個程度,肯定有他過人的地方。

    第二個,我們也會本著我們專業性,比如說在財務上,在審計上,在合規性上去給他更多的提示和幫助,格林美在2014年9月份我們投完之后成立了一支并購基金大概10個億的規模,我們可以運用我們在資本運作上的經驗幫助他們盡快的收一些牌照業務比如說一些其他地方的有協同效益的一些資產,來幫助他迅速做大,所以這個可能是我們更多的去協同性的安排??傮w上來講是這樣的。如果遇到問題,就是像我剛才說的,可能大多數的時候我們還是會聽企業家的。

    主持人:進入到下一個話題,資本在進入之后,其實大家就是奔著一個共同的目標去了,就是上市,尤其是民營企業,他在企業發展過程中面臨很多問題,財務的,法律的,公司治理結構的,可以說的粗一點像是一個游擊隊,現在要編入正規軍了,這個過程是技術性比較強的工作,我們很想了解在這個過程中經歷了哪些鎮痛,大家經歷了那些思想上,靈魂上的革命,從而為企業后期打下了基礎,我想請凌總為我們聊聊。

    凌錦明:其實在投資這方面,其實就我們公司而言,我們算是雙重身份,在上市以前我們是接受別人的投資,我們在2010年,2011年我們做了兩輪的融資,跟中興產業基金,聯想,我是被投資方,上市以后我們是投資方,這兩年也投資并購了幾家企業。通常我們考慮投資的時候,從  現在來看,我會站在兩個角度來看問題。

    凌錦明:對,因為我不是完全同意您剛才講的投資完以后,100%奔著上市去。我認為,上市應該上市企業發展的一個催化劑,但是并不是說他的唯一的目的,從資本投資的角度來講肯定要做一些回報。他的回報,當然上市是一個很重要的退出的渠道,尤其是像基金類型的,他有一個涉密期,我們是一個產業投資者我們自己投資的項目,通常沒有很強烈的退出的壓力,或者說我一定要退出,可能是長期去投資。

    所以在您講的,對被投企業而言,尤其是民營企業在發展的初期,可能在財務、法律規范性上面,可能多少有些企業有一定的瑕疵。所以,我們從投資的角度,畢竟我們經歷了自己規范上市這么一個過程。我們可以拿自己的現身說法,去說服被投企業,你看我原來也是這么過來的,現在基本上也不錯。尤其我們這兩個企業上市以后,在資本市場,深交所,上交所兩個把我們稱為資本市場的乖孩子,基本上我們還是比較規范的。所以從上市的角度我個人有兩個關鍵字,一個叫“規劃”,還有一個叫“規范”。所謂“規劃”就是你未來要往哪個方向走事先我們做好戰略規劃,不能為一時的各種說法或者所謂的風口,輕易的去改變自己的戰略。另外一個就是要“規范”,我們也知道這兩年資本市場也有不少造假各方面的案例。這方面我認為是不可持續的,這兩年我們也投了一些企業他們也具備上市的條件,我們自己的經歷告訴他們,也幫助他們去規范。反過來其實對這個公司健康的發展是有很大的好處。我們在一年多以前投了兩個企業,其中有一家今年就要申報IPO。所以某種程度上,我們的發展的精力和我們的經驗,對這個企業的業績的成長還有他管資本市場走這種規范治理的經驗還是有好處的。

    另外一個我們投企業,我不是絕對的去看他的PE倍數幾倍,我們很大程度上是看我投完以后我能給他帶來什么,往往您剛才上一個問題,投資企業跟被投方有時候出現一些矛盾,往往就是各自的預期不太一樣,資本方去投的時候往往企業,尤其是認為比較好的企業都比較認為很多人搶,之前會有很多承諾說我給你帶來什么什么,后來投進去完以后被投企業發現你沒給我帶來你想象的那么多。

    另外投資方對被投企業有時候也有一些預期,太急于退出或者給他們經營上面的壓力,也某種程度長會影響被投企業的戰略的定義。所以投資方和被投資方這方面,我認為他們的這種默契以及資源的協同性是這個企業能不能更好的發展,以及未來能不能達成投資方的預期是很重要的。

    主持人:又是投資方又是被投方感受果然不一樣,根據您的了解有沒有負面的案例,同行中有沒有資本方和企業不那么和諧的案例?

    凌錦明:因為市場上有很多,我們知道資本方去投企業,尤其是財務投資者,通常都有所謂的對比,就是業績承諾,這種業績承諾沒達到的時候,很多企業,雙方之間會有一些矛盾。比較理想的狀態下,我全身而退。矛盾比較深,或者問題比較大的,業績沒達到,想退還退不了,退不了又有各種各樣的原因,有可能賴皮不退的,或者創始股東,原股東沒有回購能力的,這個案例確實也非常多。所以這里面我覺得,一個是從投資方來講,對這個企業以及這個企業所處的行業,還有這個企業的這個團隊要做很好的盡職調查,同時被投企業對自己投資的預期要結合實際,有時候被投企業為了融更多的資,或者換句話講,我為了少持一點股份,你把自己的業績做一個不切合實際的承諾,或者我們發現有些企業往往是把愿景當目標,他認為我想,我希望一年有兩個億的利潤只是他的愿景。但是真正要簽對賭這是一個法律文件。有時候也拿錢的沖動,直接把愿景當做業績目標,那時候往往很容易出問題。

    盧濤:我們很多的同行或者類似的機構遇到這樣的問題,這就是為我們要做行業研究,要跟產業內的人打成一片,當他說他的業績的時候你通過了解他是干什么的,你就能判斷出來這個東西其實是不切合實際的,我們投資只是想要一個所謂的業績的一個增長,而并不是說你非得把自己脖子都勒的這么緊,在我們投資的過程當中,很多時候這個東西都是說的很清楚的,在第一時間就交代好,對賭或者是怎么樣這些東西,讓你這個企業反而會產生一些比如說不合規或者說走一些彎路的沖動,這個其實都有。但是我們總體上來講對于風險的防范做的還是比較好。而且大部分我們投的是上市公司,所以就避免了這些相應的問題??傮w上還是可以的。

    主持人:有一個問題想問您,近期證監會出了一個關于鼓勵環保企業上市融資的這樣一個通知。但是,業界有人說,這只是一個文件。對于環保企業沒有任何的細化措施。另外一種觀點,企業都是一樣的,都是市場經濟主體,有沒有必要給他開綠燈,你覺得呢?

    馬輝:其實這個問題是一個宏觀層面的一個大的問題,不光是在環保企業上市這一塊。其實剛才旁邊這位老總,其實我就是想問他一個問題,我回答你的問題之前我想驗證一下,咱們作為一個投資機構,你有沒有在投環保企業的時候把這個環保企業單拿出來,你對他的一系列評判的時候,方式方法或者是說這種程序性的東西,你是主觀上有意識的把環保企業和別的其他行業的企業有區別嗎?或者更具體一點,你有沒有偏向于環保企業,從你自身來看,有一些思維的傾向性的,或者優惠性的東西?我覺得應該沒有,這是驗證我的一個觀點。

    其實這個我想再多說一點,環境商會這么多年其實做的一個主要工作就是政策建議,因為本身我們是全國工商聯系統,每年有一個重點的工作,就是兩會上提案,怎么針對這個產業的健康發展提一系列提案,同時我們又是環保部,住建部這些行業主管部門重點咨詢單位,我們根據這個行業的發展,包括企業發展遇到的一些共性的難點問題,我們提出政策建議,做這個工作的過程中,前些年我們談的更多是稅收方面,或者稅收減免或者優惠的問題,我跟財政部溝通的過程中就有這一個很直接的問題,站在我們這個行業的角度,我們跟他說你看這個環保產業被國家提到戰略性新興產業,又被確立為國家的資助產業,從國家的引導包括發展的層面咱們應該給予一定的政策支持或者傾斜,作為國家稅務總局來說,環保行業相比別的行業來說也沒有什么很大特殊性。你戰略性新興產業也不光是你們一家,還有7個。從政策制定方來說,我們覺得我們這個行業有特殊性,應該給予政策傾斜,但是作為他們來說這個理由不充分,沒有足夠理由說服我必須對你環保產業或者對你環保企業怎么樣?順著回答你這個問題。在上市這個問題上,當然結合國家對環保產業,包括現在搞的生態文明建設,大的政策層面肯定是對這支持的,從國家到地方,從政策也是支持的,也就是為什么您說的證監會出這個文,僅僅是一個態度,是一個文,這個是一個逐步深入的過程。還是拿我們做政策建議來說可能我們的一個想法一個建議,是反復的推了好幾年,反復的提,反復的做工作,才有可能在某個點上做突破?,F在作為證監會上市的一個主管部門他能發這個文,首先你這個環保產業可能,我的個人的觀點,首先一點,國家相關部委,包括證監會出臺相似的政策作為我們業界肯定是歡迎的,首先一點,從國家的政策導向方面一個大的趨勢方面肯定大力支持的,但是具體的條款,我們說環保企業上市,一直提綠色通道,我現在為止還不知道這個綠色通道是什么?
   但是我覺得這個,你全世界或者全行業一同呼吁這個事兒,比如說我跟企業溝通的時候所謂的綠色通道很簡單,你有一個事兒做成了真的是綠色通道了,我們環保企業上市,前期所有的程序走完了以后我們能不能參與到像西藏的企業上市一樣,不用排隊。從一個國家的宏觀政策導向這個高度落實到具體的措施,這可能需要過程,咱們一起來推。首先一點,證監會發的文我肯定大力支持,肯定是一個好的政策。
    凌錦明:其實,證監會他的表態是在新聞發布會里面說的,證監會在不同的時候,都曾經表過類似的態,但是從來沒有細致的。所以我認是一個政治口號。但是其實我們也不太指望,他有所謂的綠色通道,因為現在所謂的綠色通道,只有對區域性的,西部的12個省是有綠色通道的,包括去年的所謂精準扶貧,有極報極審,極審極批,極審極發,我覺得就是要提高融資效率,因為資本市場的最核心的功能就是資源配置。是否可以參考香港融資小額融資的閃電配售,企業的融資需求機柜轉瞬即逝,現在平均要9個月,最近一段時間,過了4個月沒拿到批文,這種投資機會早就喪失。資本市場效率沒有真正體現。更希望效率提高,但是不針對,不完全是針對咱們環保企業,我們不指望政府給哪個企業補貼,只希望公平競爭,資源配置效率提高,這是我們期望達到的。
    劉許童:我有一個感受,剛才講這個事情我其實有一點體會,我認為環保企業的這種綠色通道,其實就像我們說政治口號也好還是以后能不能落實也好?我對這個政府政策的研究,我以前打交道比較多,我覺得沒準也是一種預兆。比如說,專家的一些行情,小道消息的行情,最后不是落實了嗎?我最近看過一些數據,剛才凌總講要公平?國家層面怎么公平?比如說融資的調配本身  就是公平逐步化實現。我看過一個數據歐美的國家,一個正常的國家要想把環保做好,或者說國家的生態平衡發展,  經濟和環境同時發展,他融資有一個比例,但是這個可能不算是一個權威的發布,環保企業到一定的比例,我們現在中國的環保企業相對來講還是比較少的,現在三千多家全部主板,應該我們環保企業也就八九十家左右,到一定的程度匹配度對他的融資比較合適的。
    現在為什么發展很快,貧困地區屬于,極報極審,極審極發,為什么2千萬的利潤就能上?最近出了一個退出機制,就是說以后的叫私人里注冊制,一直沒有,但是最近有一個企業退出了,不點名了,可能因為其他的原因,上市企業,以前不是有殼嗎?怎么可以在上面賣殼,現在有退出,這是非常好的機制,下面整個調配這一塊會更科學,這是一點淺見。
    主持人:我們這次沙龍的上半場暫時告一段落,我們其實講的是資本跟企業在戀愛期的故事,兩者結合以后會發生哪些變化,又會有哪些比較甜蜜的折磨?現在有5分鐘的提問時間?,F場有什么問題?哪位有問題可以向我們的嘉賓提問?可以舉手示意我一下。
     提問:產業市場部的張蕊,剛才他提前回答的就是我特別想向他請教的一個問題,現在環保企業預計2017年是一個上市的高峰,但是在此前咱們國家也有現在近百家的上市環保企業了,這些企業中,當然有一些比較成熟的健康的企業,但是也有一些在數據造假,違法排污這些方面肯定是有一些問題的,我們如何對這些企業進行一些信息公開,或者是更完善的一種監管。因為他們上市已經在融資方面享受了很多的便利,在引導方面,包括這些監管方面有沒有一些看法?
     馬輝:這個問題其實也是我們行業里面經常探討的問題,當然不光是針對所環保上市企業,對所有的企業都一樣,我覺得這個問題的核心就是說,對于一些不管是虛假數據,還是一些違法違規的行為,有這種行為的企業怎么對待的問題。
     其實這一塊我覺得,這么多年我們的產業主管部門,包括發改委,環保部,可能我們在做一些政策設計的時候,也都想把這個東西給他融進去,包括這些年我們先后提出過一個,我覺得這個應該是一個胡蘿卜加大棒,胡蘿卜可能不管是不是環保上市企業,對我們這個行業里面誠信經營的,并且對環境污染做出實質性的貢獻的企業我們可以建立領跑者制度,把優秀的企業我們把他給推選出來,給予一定的政策層面或者是各個層面給予一定的扶持,把我們這些優秀的企業讓他成長的更快一些,相對的,對于一些違法違規,或者是弄虛作假的這些企業我們可以嘗試建立一個黑名單制,一旦發現的以后進入這個黑名單以后會有一系列的處罰,并且我們曾經提出一個比較決然的一個說法,可能在我們這個領域,如果你一旦弄虛作假,一旦查實,一定處罰到你家破人亡或者傾家蕩產,一定要把他的懲罰力度,不像我們之前有一些,籠統說一下,之前我們行業里面有一個說法,違法成本低,守法成本高,如果我們推進這個黑名單制度,不能再這樣了。要處罰一定要處罰到心痛,肉痛,要不然沒有實際效果,我不知道這個有沒有回答您的問題。
     提問: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一下凌總,剛才馬總說環保行業利潤率比較低,但是我看到咱們高能環境去年2016年的營收差不多16億,同比增加是50%還多,凈利潤也是同比增長快到50%,想知道,這是行業整體都增長比較好呢?還是咱們公司自己有什么特別的發展的好的板塊或者是業務?謝謝。
凌錦明:看來您比較關注我們。因為我們是28號剛剛公布的年報,我們收入增長53.65%,凈利潤增加53.9%。主要反映在兩個方面,第一環保這個行業的一個大趨勢,因為我們都知道,十三五規劃的環境投資的總投資量是17萬億,分到每一年就是平均三萬多億,這個跟過去比,這個量是會增長的非常大的。這是從總量來看。
     另外一個從盈利能力來看,剛才馬秘書長也講環境治理這個行業最近幾年從毛利率來看的確是往下走,最近三年大概也降了三個點左右,多種因素。第一確實,現在大家認為環保行業是藍海,各路資本都往里面投,競爭趨勢日趨激烈。另外一方面,剛才我們馬秘書長也講關于稅收政策,其實對于環保行業而言,現在營改增增加了稅負,我們李克強總理每年講說減稅4千億,5千億,按行業來分的話并不是每個行業都受益。
     第三個我認為中國這么大的環保行業現在不到一百家的上市公司,其實在這個產業里面,再養活個一百家上市公司是沒有問題的。就我們自己而言,去年有相對還算可以的增長,其實也是過去這么多年積累儲備的結果。我們這些企業,還是相對對業界方面還是相對看長遠一點。所以我們在研發投資,人才儲備這方面,我們投的比較大。所以如果往過去四年看,我們業績增長比較平緩,前幾年,我們這方面的儲備,包括技術研發的投入,短期內并沒有直接轉化為我們的收入。包括我們自己也在做一些結構的調整,包括行業,包括我們經營模式的調整。我們在環保行業還是相對比較長周期的,從簽了定單到定單落地到實現收入有兩到三年的傳導期,這是過去幾年積累的結果。我們認為我們2017年增長肯定更快,這是對我們自己的企業而言。
     從大的行業而言,我剛才也提到過,環保這個產業,現在是不是大企業、央企過的比較好一點,小企業是不是過的比較困難,大企業確實有品牌、口碑各方面,包括對上市公司的信任等等,因為他是一個定單驅動型的行業,所以對企業經驗,包括資本實力這方面要求比較高,對上市公司這方面有優勢。同時上市公司還有一個便利條件,他的外延擴張比中小企業要好一些。我們最近這兩年并購了一些企業,也逐步沉下來。我們2016年,過去這兩年并購的企業,2016年就有兩家,公司利潤明顯增長比較快。
    2017年,另外幾家又會做更大的貢獻。所以,這幾年的儲備,為我們后續的增長,還奠定了基礎。
主持人:上市以后相當于我們以前是在初高中,現在進入了一所重點大學,有光環了。但其實,在一方面有便利,我們的品牌,品牌美譽度,市場資源的開拓上有了很多的便利,當然資金是最重要的。另外一方面上市以后對企業的公司治理、規范發展也提出了很多要求。有哪些不同或者說巨大的需要提升的方面?這個是我們首先比較關注的一個話題。
     盧濤:是這樣的,我覺得上市跟沒上市,從一個企業來講最大的一個區別或者說不同的地方就是信息披露的問題,因為你作為公眾公司,任何影響公司的經營狀況的信息,你都要在交易所規定的時間內如實的披露,這個我想可能是企業從一個私營企業上升到公眾公司最需要調整的地方,這個我相信凌總肯定知道,因為很多合同也好,相應的一些東西也好都會受到信息披露的監管。
     第二在融資的能力上肯定就增強了,隨著企業家的領導,他可能想,可以干的事兒就會更大,更多。接下來對他整個人的要求也會更高。所以我覺得在上市公司的管理規范上,管理能力深,包括對人才的引進上,都會比以前上一個新的臺階。我想可能最重要的就是這兩點,自己認為。
     主持人:那凌總當年有沒有這樣的一個需要蛻變的過程?
     凌錦明:企業上市就像剛才盧總講的信息披露確實是,相當于人的一個隱私,有時候你必須要犧牲。當然這個,是你選擇的結果,怎么樣去做?我覺得上市以后,我覺得企業的治理結構還是會有一些變化的,尤其我們今天的主要話題是資本和環保行業的企業。投資方進去確實,企業原來的治理結構多少會有變化。尤其是,對一些家族企業或者是私營企業。資本方進去的話,通常會要求有董事會的席位。這里面其實我認為某種程度上是對企業有幫助的,企業的這種決策的聲音更多元一些。以前一家之言,一個企業只一個老板,他說了算。
     應該來講從決策效率的角度來講肯定是比較高的,但是犯錯誤的機率也會比較高。所以對企業的創始人來講,從他的角度來講可能他認為是犧牲,其實有時候對他是有幫助的。其實上市也是這樣的。上市,他逼著你這么多人披露,其中某種程度上讓你思考,有些風險我究竟想透了沒有,所以有時候這也是一個好事。
     主持人:這也是一個學習的過程,一個提升的過程,接下來想讓馬總談一談,因為您身邊的朋友,很多從民營企業的老板變成上市公司的掌舵人,你和他們交往的過程中他們發生哪些變化,精氣神都不一樣了?
     馬輝:經你這么一提醒,我回憶回憶,還沒思考這個問題,但是有一點我在商會工作也有些年頭了,跟平常業界的老板們接觸很多。當然,我的會員企業可能是各個領域的領軍企業多一些,本身企業的基礎都不錯,可以這么說。加上我個人可能跟他們除了工作層面,包括個人交往也有一些。你要說談感觸的話,我在商會工作這幾年,有一些企業是我在商會工作的時間內上市了,或者說有了很大的融資,感覺是不一樣的。
     剛才我也說的我們這個行業從本身來說的話,是一個很缺錢的行業,想把我們的業務做大,從企業的角度來看的話,想把公司的企業規模做大,項目做多,他一直是處于一個缺錢的狀態。如果說一旦上市成功了,打通這個通道了,不光是企業家本身的精氣神,你會感覺整個企業的狀態都不一樣了。特別是有一些不管說上市還是說融到一大筆資的情況下你再到這個公司去看,你的第一感覺好像大家都很忙。
     為什么呢?錢到位了以后,這個錢拿來是要做事情的,是要去鋪項目,趁這個好的時機,馬上把企業發展起來。所以整個感覺,人的精氣神肯定是有很大的不同。因為錢到了以后,腰桿也硬了,也覺得做什么事兒有底氣了,再一個事情推動起來也順暢了,肯定不一樣。
     很多老板談的我認可,通過上市,通過融資到位了以后,首先從企業發展的角度肯定是一個企業上升的過程,但是不管哪個渠道來的資金,對你的規范性,對你企業的運作方面,他會有一些要求,在這個過程中對于企業的健康發展也是一個很大的,一方面是約束力,一方面是推動力,我覺得這個變化我還是有感觸的。
     主持人:盧總,我們主要投資的是上市企業,你對企業上市以后的表現可能會更有感觸一些,其實我們也都知道,考上重點大學也不一定出來就是人才,我們聽說過上市以后發展的不溫不火,甚至可以堪稱失敗的案例,這方面您有哪些經歷感受跟我們分享一下?
     盧濤:我發現你特別喜歡問我一些這樣的問題,我覺得上市公司相對來講基礎比較好,你作為一個投資人來講,你像我們其實PE項目不太投,投的比較少,這種非上市的股權,投上市公司比較多我們覺得第一信息透明,第二能上市的公司,至少在合規性上不存在問題。第三個,其實我們會看他們近期的募投項目,比如他們想做什么,他們想做多大的事情,在風險防范上其實做的還是比較好的。不太出現輟學這種情況,但是資本市場有的時候也比較殘酷,像很創業版的企業,因為他也不能賣殼,也不能轉讓控股權,只能義無反顧的這么沖下去,有的時候確實有一些企業干的不盡如人意的地方,我們中植可能跟今天的話題不太相關,但是我們確實遇到過投資以后不太好的企業,我們只能想辦法通過自己的一些資源整合進去,或者說注入進去,讓他把自己的業務重新做起來,甚至于幫注入新的主業,讓他重新煥發活力。
     主持人:凌總談到上市以后是外延性擴張成為企業上市以后的必選題,錢拿到手了,可發展的藍圖在哪里,怎么去做?根據我對一些企業的了解,在這種錢馬上到了之后,有一種甜蜜的繁忙,往哪兒走,走成什么樣?哪些是我們必須買的,對我們來說是甜蜜的課題,他們突然面對資本運作的大話題的時候,可能會有一些比較大的挑戰,這方面不知道凌總沒有一些案例。
     凌錦明:這個主要是站在被投企業而言,你講的是拿到錢以后怎么花?因為我們是接受別人投資的時候首先我們自己其實我不太建議所謂的一板融到位,很多企業說我這次融資越大越好,其實不是這樣的。你如果企業預期微帶有較好的增長,你沒必要一把融到位,兩個億夠了,你沒必要5個億,為什么不分批來融呢?假設同樣的市盈率,我先融兩個億業績增加兩倍再來融,我未來第二筆的估值更多,這是一方面,從持股比例的角度。
另外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你的錢要跟你企業發展需要相匹配,而不是拿到一筆錢放到帳上兩年沒有用,可能容易犯錯誤,錢閑著也是閑著也許投不是你的主業,不是你擅長的地方,所以錢帶多不一定是好事兒,這是一方面。
     從我們自己投資的角度,我們去投企業的時候,需要投多少錢,占多少股,我們也根據被投企業的需求來測算的,而不是說我一板,我一定要占多大的比例。因為我們產業投資說實話,我們大部分情況下還是要求控股的。對我來50億跟80億區別不是那么大,所以我們通常50億就夠了,我們很少投超過70%以上的,50億就可以。因為我不希望說,我拿一筆錢把他買了原來的創始人就跑了,他賣完以后走了,這種我們不太愿意這樣。我們愿意是還發揮他的能力一起來發展。我們幫他來整合一些資源,然后這個企業還主要交給他。我們也不跟他爭這個董事長的席位,我投了他以后他該干啥干啥,他還當董事長,發揮他的能力。
     如果這個人,我不是那么看好,我為什么要投他呢?我投他主要是看好這個人,所以除了我們嫁接資源之外我們更希望他還繼續做。資金的角度,我們是希望,夠就可以。短期內,一到兩年需要就可以。如果未來企業發展還有需要的話,我們還可以再投,也允許他再去吸引別的投資者進來,這些都是可以的。所以我們目前來講,我們投的企業,我們基本上是這么一種結構,不會說,讓他富裕太多的錢,一年左右的資金就夠了。
     主持人:凌總,另外有一個我們比較關注的話題,我們環保企業或者環保的項目有一些特點 就是前期投資比較大,回款經常有困難或者說有一定的期限,但是你上市之后,股民、股東對這個報表的好看,這個數字又有自己的要求,在企業發展中如何去平衡這兩方面的壓力,尤其環保企業這兩年有抱負的環保企業在研發上的投資比較大,但是回報可能需要一定的年限的,這種長遠性,長期性,如何和資本市場的緊迫性達到一種平衡,?
     凌錦明:剛才盧總講過環保主要是突擊這個行業,從環保的角度壞賬率不高,但是周期確實長,以政府為主的業主那邊拿到回款的話,至少幾十個人簽字,十幾個公章肯定是要的,所以資金占用的周期相對比較長?至于財務指標來說,一個企業最核心的指標還是凈資產收益率,一個就是盈利能力一個是周轉率,如果回款慢的話勢必周轉率就下來,作為一個企業來講,永遠在盈利能力和周轉能力之間在權衡,如果有時候,走兩個極端都不是一個很理性的行為。有的時候追求過早的利潤率,你周轉率可能會下降。因為你的規模有限,你拿的單子就很少,你可能篩選的這個定單量很少。
     另外你如果過于追求規模,周轉率會上來,但是可能會接到一些不太符合要求,或者不太理想的定單,可能是利潤率有限,也有可能周轉特別慢。所以這取決于企業的權衡,這個權衡一個是看你的風險偏好,還有一個企業自己的稟賦,有的企業技術能力非常強,他的市場參與競爭的企業就少,當然他可以拿到更好的定單,利潤率高,回款也好。有些企業可能這方面的能力低一點,從偏好的角度就是看你怎么來取舍。我某一段時間,我愿意犧牲一定的周轉率,我把它做大,比如這個企業負債率很低的時候,比如我們過去剛剛融資的時候,曾經我們負債率只有20多,我完全可以加杠桿,加杠桿,我是犧牲了一定的回款,因為加杠桿,比如說曾經環保行業有些BT等等這方面的業務,他肯定是回款周期會長。但是有利于我做大,那個項目通常標的都會比較大。
     所以兩個里面你去算帳說最終的平衡點在哪里。我如果負債率到一定的階段,比如我超過50以后,我就不太適合去接那種回款比較慢的這種業務。我就適量控制。這里面取決于企業稟賦還有你的不同的階段,做相匹配你自己的一個選擇。
     關于最重要的,我要講的是緣分來了以后你怎么辦?這個很重要,緣分這個東西你是不可預知的,但是你可以在緣分出現以后怎么抓住他?這個很重要,要做好自己的工作,自身的工作,上市企業的一些東西,用錢怎么用,這里面我可以再談一些我的看法。剛剛講的規劃,比如用錢的話,規劃和規則很重要,規劃就是我們之前融資的時候人家就問你這個錢怎么用,很清楚,如果他今天做的不好的話,如果一臺機器人我要2百萬,我跟他說我要5百萬,這樣就多3百萬,我可以干其他的用,但是這樣不好。第二規則,你告訴他這個錢怎么用的,我現在有一些企業,我以前的一些企業,以前我也創過業,后來我沒在那個公司,現在就出現扯皮的問題,甚至,他說我告你,你要坐牢。但是是不是創始人惡意的攫取資金或者惡意的做空,這個就是我要在規則的范圍之內做事,我們按照所有的規則辦事,規則就是規則。舉個例子可能不是很恰當,怎么抓住姻緣的問題,一個是把自己最真實的一面展現出來,第二把你團隊最優秀的一面戰時出來,酒香也怕巷子深,一個做技術的CEO和做市場的CEO肯定是有區別的。朱小偉講的一句話我投的企業里面如果是技術型出身的CEO有10%成功,做市場出身的CEO有70%成功,個人一家之言,這幾點比較重要,你預計以后的工作做好,這是最重要的。
     還有很多企業,投資的人講我是喜歡投有情懷的企業,有故事的企業,其實那是假的,最重要的看你這個技術行不行?你到底有沒有營業額?我們那時候,好多企業,我們去年7月份之前我們營業額不到2千萬,1千多萬。
     盧濤:一級市場的項目,有的時候確實項目太深了,不容易被投資者發現,這個就需要一些中介機構,包括像這種專職的FA,也有一些像律師什么,他們都挺喜歡干這事兒的,幫人介紹一些項目,甚至于今天咱們這個平臺其實也是一個很好的平臺,也是未來,我覺得也可以不妨嘗試一下資本與企業相互互動的這么一個很好的契機。
     我們其他的在二級市場投資就比較輕松了,就比較簡單了。因為二級市場所有的都是公開的,你像高能環境,他們需不需要錢,他們有沒有定增,他們要做什么,都寫的非常清楚,如果你對這事兒感興趣你就可以主動的去約大家相互見面聊,這個相對來講比較容易一些。一級市場可能就需要我們多管齊下才能找到好的項目。
     主持人:咱們是不是比較多的在二級?
     盧濤:我們團隊二級比較多一點,一級相對來講不太符合我們資金的性質,所以投的稍微小一些。
凌錦明:我補充一點,剛才講錢怎么用的時候我剛剛想到一個事兒,想到黨章,我不是黨員,但是我兩學一做學的挺好,我們公司確實這樣做的,16個字,你有爭論怎么辦,包括有摩擦怎么辦?這個有好的決策機制來做,黨章里面提供了非常好的決策機制,積極領導、民主集中、個別醞釀、會議決定。我們允許每個人個別醞釀,最終還是會議決定,但是我們在重大事情上可以慎重一點,如果董事長說這個事情一定要做,有合理的科學性,他可以采取一票否決制,按規章制度辦事,矛盾會少,這是我的一點體會。
     主持人:咱們商會其實多年來也是一直在做行業內平臺的工作,剛才有一個很重要的話題,如何促進與資本,和真正優秀的標的的原因也好,戀愛也好,這方面您有什么樣的建議?有哪些渠道可以促進他們更好的去融合?
     馬輝:非常感謝這個問題。因為我可以少說一句話,不用借這個平臺做廣告了,但是有的達不到效果。這樣,因為商會現在,下面大概有6個專業委員會,按不同的領域分的。我們今年,分支機構建設這一塊重點的工作,馬上要籌建一個綠色金融工作委員會,成立這個綠色金融工作委員會的主要目的就是搭建我們產業和產融之間的一個橋梁。我們如果說做的好的話也可以做成業界的,剛才你說的那個網站叫什么世紀家園,這是有希望的。我們這個工作委員會,可能是這樣的,把我們的產業界和金融界進行一個緊密的融通。金融界可能包括我們的各種投資機構,包括券商,包括銀行,包括一些相關的提供財務咨詢服務的,都是作為我們的,我們想在這個金融工作委員會的框架內做一個供需雙方直接溝通的一個平臺,甚至可以達成合作的一個平臺。所以說這一個我想未來,如果我能做成產業界,能做成一個名副其實的一個紅娘,我是非常愿意的。這項工作我想以后和咱們報社咱們也可以深入合作,也是一個平臺搭建??赡苓@一塊因為我們接觸企業稍微多一些,我們可以做的更直接。這一塊可能咱們報社的這一塊也可以提供很多的幫助。
     主持人:凌總我們也是投了不少企業,主要是一級還是?
     凌錦明:我們主要是產業投資,我們不是財務投資。所以,因為資本找項目,項目找資本是永恒的話題,主要是投資銀行做這個事兒。其實我們公司的投資,我們從來沒有說直接去找FA來做這個事兒。其實確實有時候也有一部分,巧合的事兒都有。我只想說一條,其實投資的角度,你不是管投別人還是別人投你,口碑都很重要。因為我們在上市以前,我們做兩輪融資,其實很多人是知道東方玉紅,那時候已經上市,很多人聽說我們要做融資,對我們還不是那么了解的時候,他覺得東方玉紅這個團隊不錯,覺得你們都是同一幫人,肯定壞不到哪里去,就來投,包括上市以后有的基金就先拿幾千萬買了再上來調研,我問他你都沒調研你就花幾千萬買,他說我在東方玉紅賺了錢,考察你們這個團隊,就先買,口碑很重要?,F在有的項目需要投資找到我們,也是業內的口碑。我們曾經在另外一家企業我們投了以后對他幫助比較大,他們主動說,你們是不是在我們這邊投一點等等。當然投資的這種渠道,不管是資方還是被投方,這種很多,包括朋友的介紹,包括像我們,因為我們主要還是自己的產業去發展,投資相對來講,我們算是附帶的,不是我們主業去做投資,但是我們有個便利之處首先我們了解企業,我們效率比純財務的效率高,基本上背景調查省掉了,這個行業處于什么階段,市場空間有多大,我們心里比他清楚,所以做盡調的角度我們行業比他清楚。第二我們看重能不能協同,我們的資源跟他的資源對接,這樣的話互相有共同語言。不是純粹有錢,就是說你PE報10倍,我8倍,人家愿意降兩倍讓我投,是因為很多有共同語言,可以很容易達成一致,還有資源可以給得到他。
     另外一個我們公司有一百多號業務員,不是做投資類的業務員,他在全國各地,在談項目的過程當中有一些客戶或者他們的朋友需要投資的項目,就會向公司找投資并購的部門來提供這個信息,然后我們的人跟上去,這樣就達成投資。所以一年也就幾個案例,也不是那么的多,我們沒有像有些專門做投資的機構,我去拉網式的去篩查,各地發改委成立基金,我們不是這樣的。
     凌錦明:對,首先我們投資我們不投環保之外的,我們投資的目標相對比較聚焦一點。另外一個你平常交往的都是這個行業里面的人,所以其實有時候互相交流一個信息就可以。有的時候我們有的項目投資效率很高,我們去年投一個項目大概從認識這個人到我們投資就花了一個月差不多,就非???。所以這種如果是純粹的財務投資,不是業內的人去投,可能就會周期很長,因為你要去做很多的盡調,背景調查,相對就會時間花的久一點。
主持人:等于我們自己就是自己的專家顧問團隊了,不需要外面請。
     凌錦明:從投資決策來講我們有外部委員,就是我們自己有一個投資決策委員會。這個委員會其實我是向證監會學習,借鑒證監會的發審委的制度,證監會有25個委員,每次上會7個人,我們公司,我們成立一個16個人的這種投資決策委員,在委員會的委員,每次對一個項目做投資決策,從里面抽取一個,這7個至少5票以上,其中這16個有外部委員,有的項目認為需要有外部的委員來,我們可以請外部委員來參與討論和決策。
     主持人:下一個話題是目前來說,已經其實說了一兩年了,就是環保,尤其環保遇上PPP以后市場格局變化非常大,特別是有一些以前做別的 行業的上市公司,也已經殺入到我們環保行業的上市公司中了,有些人覺得好像是狼來了,有的人認為他可能是推進一個細分行業不斷完善的一股力量。點評。
     馬輝:這個確是,在我們業界,近兩年是比較熱的一個話題。剛才我也介紹了,我們這個行業從根上說是一個缺錢的行業,是需要有大筆的資本進來推動我們這個行業發展的。
     這兩年比較熱議的就是剛才也提到了,是不是狼來了,或者是說還有一個說法,說門口站了一個野蠻人太強大,可能隨時破門而入,有一些已經破門而入了,當然這個我個人感覺,所謂野蠻人也好,狼來了也好,其實看你站在什么角度看他,從產業發展的角度有這么多的外行業的資本關注你這個行業并且大量進入,從這個層面來說是好事兒,因為更多的資本關注我這個行業了,也想在這個行業里邊發展下去或者是說一起成長。
     但是另外資本它是有獨立性的,我們這個行業需要一種長期的或者是穩定的,帶著來做事的這種態度進入我這個領域,要植根這個行業并且是長期、健康發展的,而不需要賺快錢的資本,因為我這個行業不是一個暴利行業,整體說實話盈利水平不高。這些所謂的外部的資本進來以后,為什么引起我們這個行業的熱議?就是因為他,首先他切入了以后,會有一個水土不服,他畢竟不是我這個行業的,我這個行業的發展,每個行業都有他一些自身規律性的東西,包括特點,具體到市場行為上,特別近兩年,很多大的項目,特別是PPP項目,更多的是一些原來不是我們這個行業的企業,特別是一些央企,大型的國企,他憑借他的資本的力量或者是說他的其他的資源整合的優勢,可能很多的項目是被這些公司拿到的。
     但是他又不是我這個行業里邊專業企業,所以說,他們拿到項目了以后,可能很多具體的專業性的事兒,還得是我這個行業起來做,但是他屬于下一層了,就是可以籠統的這么說,他屬于一個總包商,在底下轉包的問題。
     這樣的話,怎么說呢?專業的事兒是被項目隊非專業的人拿了,再轉包給專業的人來做,壓縮了我們這個行業的利潤空間,本來不高的利潤空間又被壓縮了,可能我們這個行業專業的公司生存起來發展起來更困難,這個里面不點名,很多大的資本,像央企,國企他們本身很多是工程建造公司,他們拿到一個大的項目以后,他們可能在這個環節已經把項目的利潤空間已經拿的差不多了。能夠留到下面,具體做環保業務的作業公司,大能獲得的利潤空間非常小,這是一點。
     但是咱們綜合來看,因為我說了,首先從一個行業發展來說的話有這么多的資本進入肯定是一個好事兒,一起來干這個事兒整體來說盤子更大了,可以干更多的事兒,你一個非專業的領域做專業的人,剛開始切入肯定水土不服,但是你慢慢慢慢的符合我們這個行業的發展規律或者按照我這個行業的正常的發展軌跡來走,這就需要磨合,任何的磨合的過程,可能都會有這種雙方共同去怎么樣的。所以我對這個事情的整體判斷,不能籠統的說利大于弊,或者弊大于利,只能這么說,如果說咱們大家對這個事情有一個比較理性的認識,首先認定它是一個什么性質的事兒,存在哪些問題,我們一起把這個問題怎么解決,最終肯定是一個好事兒,這是我個人的觀點。
     主持人:其實就是他的進入,改變了我們的競爭的格局。對于以前的企業上市之后,他可能面對的競爭格局也不一樣,可能以前的對手現在也上市了,可能遇到的對手也是升級重裝后的對手了,他面臨的市場生態也都不一樣,這就進入我們下一個話題,這個企業上市以后,不代表一切就萬事大吉了,可能是一種新的競爭層面的一個比拼,這方面企業需要急需去補課,哪些,或者說修煉哪些內功和外面的功夫,想請凌總談一談。
     凌錦明:剛才你問馬秘書長,看到環保企業上市的精氣神怎么樣?我的感覺是企業上市,員工的精氣神肯定是會更好。但是對企業的負責人的精神壓力更大,因為上市以前業績好不好只有自己知道,哪一年增長慢一點或者增長也問題不是那么大,只要沒有威脅到生存問題。上市以后,投資者對你的期待很高,他恨不得你年年翻倍,所以壓力肯定是更大的。
     當然從好的一方面來講上市以后,確實你的資源會更多。首先因為企業上市,當然從環保行業而言,剛才講資本驅動型,從資金的角度肯定是更寬裕一些。當然你想做的事又更多了。所以這個永遠都是企業發展和資金都是有需求的。
     另外確實平臺,你去承攬業務的平臺肯定比原來更高。還有一個你的市場形象,企業上市其實很大程度上相當于是一個信用,市場的人更相信你們。尤其你如果在這個行業里面是唯一一家上市公司的話,這個無形資產就特別大。環保上市公司現在有小一百家。我們原來東方玉紅做防水,業內目前為止唯一一家,你去投標,你肯定比人家有很大的優勢,我是唯一一家上市公司價格貴一點也是應該的,人家覺得可以接受,本身你產品也好,至少從外在來講你有一個非常合理的理由。
     同時上市公司,在吸引人才方面,我認為是一個很大的優勢。哪怕薪酬是一樣,人才愿意到上市公司來,他在外面講我在上市公司工作,肯定比非上市公司他認為要好。第二,你上市公司的激勵手段更加豐富,非上市自公司即使給他5個點,10個點,他認為并不好,但是上市公司的定價是擺在那里的,你要給員工股權激勵這個手段是有的,并且對他也吸引力。我們這兩個企業基本上骨干員工都持股,東方玉紅是4千多員工,1600多員工持股,我們現在這個企業將近一千人,有200多員工持有工資股份。我們大約每隔兩年左右,要做一個股權激勵。相當于企業是一個事業合伙人的平臺,現在都講“大眾創業、萬眾創新”,我在公司經常講我的理解是,“大眾創業、萬眾創新”,不見得讓每個人獨立出去去創業和創新。而是公司,作為我們公司來講,提供一個讓大家來創業的一個平臺。你與其自己獨立創業那么大的風險,還有那么大的資源的限制,還不如我們公司能夠給你提供一個非常好的創業的平臺,你在公司的平臺里面你創業。所以我們現在相當于把每個部門,甚至每一個人,尤其是業務系統,相當于他是公司的合伙人,公司的這種設立的機制,考核機制無外乎就是掙了錢怎么分?這種機制,大家做好了都有份,是這么一種機制。
     主持人:我感覺您說的都是上市以后的好處,回到我們第一個問題,確實是優秀環保企業上市是他的一個非常好的一個選擇?,F場討論環節基本到這兒,但是我們還想留5分鐘給現場的各位來賓有一些什么樣的問題,可以舉手示意我。
提問:我想問兩個問題,第一個問題問一下馬秘書長,因為你一直在提環保領域缺錢,包括項目的投資規模越來越大,加上現在外來野蠻人的進入,現在我們反問一個問題現在是不是不能上市的話,上市的環保企業未來的生存越來越艱難,這個原因導致大家都缺錢,會出現環保領域的企業都爭相上市的局面?
     第二個我想問一下資本方,在選擇環保企業上市方面,你們現在更看好哪一些領域的環保?因為現在大家說的幾個,像大氣、水、土壤這幾塊,有的領域大家覺得未來是一個比較好的前景,做不是太成熟,但是有的領域競爭的很激烈,這個你們會不會考慮的比較少一點?
     馬輝:我先回應您第一個問題,這樣,您這個問題也是一個比較大的問題。我想直接回答之前,稍微說一點類似于一個背景方面的一些看法。首先一點,你提了一個現象,近兩年來我們這個行業里邊主推的一個模式,就是PPP模式,PPP項目可以說從咱們各種信息渠道看到的,項目的規模越來越大,十幾個億,幾十個億,上百億,這個盤子越來越大。
     那么,可能要想開展這種PPP項目,需要更大的一種資本的整合能力。就這個現象我想談一點,我們這個行業,現在我覺得,未來有兩大發展模式,一個就是現在財政部和發改委推的PPP模式,可能更多的是解決一個市政方面或者是一個區域性的一個環境綜合整治的概念,你現在看到的很多大的PPP,都是一個以一個城市或者是一個區域性的一個水系或者怎么樣把它打包,搞一個大的PPP項目,這是一方面。另外還有未來一個主流模式,就是近四五年,我們力推的一個模式,并且這個模式十八大報告也提出來的了,國家發改委正在抓緊時間做各種實施細則,叫《環境污染第三方治理》,第三方治理這個模式在我看來是我們未來一個潛在的更大的一個市場。這個可以多說一句,這就是為什么這么多年我們環境的統計數據,  大家可以看到,不管是污水的處理率,包括垃圾處理率,凡是這種權威的數據都是逐年提高,甚至現在達到95%以上或者多少多少的,我們的殖利率越來越高。但是為什么特別近幾年我們的環境問題特別嚴重,包括氣,包括水,包括各方面的。
     這個東西從一個數據上和我們老百姓自己的親身感受形成一個非常巨大的反差。為什么呢?我覺得是這樣,我們之間更多的是關注與這種市政方面或者傳統的所謂的環保產業,主要以市政為主體,并且這個領域我們這個世紀初開始的市場化改革,以前我們更多的環保企業更多的做這一塊,為什么這個環境形勢越來越惡化?他的貢獻率,絕大部分來自于工業的,工業污染治理,完全沒有控制住,這個問題非常的嚴重,從一個國家的環境污染治理的情況下,工業污染治理是未來大的取向,我們未來的環保市場這是相輔相成的,我的判斷未來工業污染治理市場目前還是一個沒有全部釋放的一個市場,潛力巨大。
     在這一塊做這種工業污染治理,他跟市政有本質的區別,我們市政的項目,包括PPP很多都是企業和地方政府的形式,但是我們的工業污染治理更多是環境治理污染企業和排污企業的關系,這里面可能需要更多的技術,人才,更關鍵還是資本,還是這種資本的力量。從未來產業的兩大發展模式來說的話,恩還是依然對資金有巨大的需求的。
     剛才也提到了,在這種情況下是不是我們的環保企業,要一窩蜂的上市或者怎么樣的?當然這個東西我覺得是一個主觀和客觀一個綜合考慮的。首先一點我們這個環保企業里面很大一部分屬于工程類的企業,他們參與這個PPP或者第三方項目的機會,可能是逐步的空間被壓縮的,除非他是能上市或者有一個很大的資本,這一塊面臨的壓力非常大。另外一塊技術型的,包括提供技術服務,這一類的創新型的,這一類的公司未來成長的空間非常大?;氐绞遣皇窃焉鲜械膯栴},非不想也,實不能也,誰不想上市?說實話上市是有門檻的,行業里面大家都聽說過的一個數據,  現在據不同的統計口徑,最保守的一個數,我們全國范圍內,從事環保的企事業單位,大概三萬多家,這個三萬多家里面90%以上都屬于中小微企業,他們很多沒有上市的資格也好或者怎么樣也好,未來還有一個趨勢是必須看到的。我們這個行業的一個并購重組未來肯定是很大的一個趨勢。說到這個問題,特別是我們環境商會我們駱建華主席,經常開玩笑說法國6千萬人口,人家有兩家世界五百強的環保企業,中國13億人口,咱們按這個比例來算的話,咱們也得有四五十家這種企業吧?當然我們這個行業現在一個最大的特點解決產業太分散,集中度不高。未來結合我們一個產業的兩大發展模式,他需要這種規模效應的一個體現,他需要很多的具有一定規模大的企業一起來推動的。
     所以說我判斷一個模式大概是這兩個模式,未來是主流模式。
     第二個業界里邊可能并購重組未來也是一個大的模式,很多企業上市這條路不一定適合他,但是他可以有很多選擇的,或者是一種強強聯合或者做一些很具體的適合他的專業性的技術服務,包括做大的企業的一些業務延伸,甚至于說未來就并購重組了。大概就回應到這兒。
盧濤:馬秘書長說的第三方治理那個我挺看好的。因為是這樣的,我簡單的說一下我個人的觀點,不代表大多數投資機構。如果我們傳統的按照水、大氣、土壤、固廢這些來分,可能我首先排除的應該是大氣和水。因為這兩塊確實現在做的比較成熟,很多巨頭也好,寡頭也好在這里邊做的已經很不錯了。在固廢領域民營企業還是有自己的機會的。特別是像土壤這塊,去年的土十條,還有剛才馬秘書長提到的工業廢物,其實這塊是我們中植這塊在著力去推動也好,著力去挖掘也好,在這塊我覺得會有比較大的一個機會。
     因為我們追求的也是一個可持續的發展,就像剛才馬秘書長提的這個,我們也是想尋找那種能夠以市場化、商業化的商業模式為基礎的環保企業,這樣的話可能生存的時間或者持續的時間會更長久。對于市場、對于技術、對于人才、對于管理,整個容納能力也會更強,如果市政類的或者PPP為核心驅動的,我覺得這個東西受國家政策的影響,財政的影響都比較大,所以這塊我們還是會比較謹慎的去看,主要可能在固費和危廢這一塊,以工業的為主。
主持人:除了上市融資是一個重要的產業的因素之外,互聯網+其實也是一個重要的撬動因素,最后有請大貓網絡科技(北京)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講一下他們在這方面的體會吧。
     董事長:非常榮幸能有這個機會能夠加入整個環保大產業,大貓應該是一名新兵,我本人是從事建筑行業的,大貓是一個非常年輕的企業,初心是做建筑建材領域的B2B,我們認為中國的B2B,從第一代的1688和慧聰到第二代,到我們認為大貓現在做的是第三代,也就是說,中小微企業或者說所有的企業,他們在采購尋源,或者是說在線上交易這個問題上是不是他們的痛點,其實在2C領域里面已經實現了互聯網的價值和邏輯,在2B里頭完全不是這么回事兒。
     其實大貓是一個平臺,我這么一句話說大貓是干什么的,大貓是一個產業上中下游的供應鏈的協同管理服務平臺,我們覺得應該幫助產業鏈的企業實現供應鏈線上化,這個其實才是企業的核心需求,但是不是效率,企業的核心需求,大貓做的事兒跟今天整個會議的主題非常契合的,這才是企業的痛點所在。所以說我們覺得,能夠幫助企業走到這一步,這其實是我們的使命。但是互聯網化與信息化的區別是什么?其實上一套ERP,上一套信息系統你也實現信息化,但是大家知道,這個其實與互聯網化是完全兩碼事,環保行業應該也是大量的中小微企業充斥,建筑行業目前為止信息化程度非常低,我相信大環保產業也是類似,企業在信息的路上投的起,投不起,有沒有人,有沒有持續迭代的意識,這個方面其實是幾道鴻溝,廣大中小微企業,作為企業家來說無論技術型還是市場型的,都是互聯網型的,也不是資本型的,他們不知道在什么方面展示自己,世紀家園是要倒持才能讓對方看到,其實結婚和企業是兩碼事,結婚是感性的,我感覺好就結婚了,但是企業投資是理性的,我最想要的是你的數據。當然在我拿不到你數據的情況下,可能你需要包裝。其實三表我們認為是無法讓投資人看到企業的真實的供應鏈的,這其實就是我們的理解。
     無論是建筑行業也好還是整個環保產業也好他們應該都是廣大中小微企業占主要市場份額的大領域,幫助中小微企業以極傻瓜的方式實現線上化,進而獲得供應鏈的支持。大貓非常希望進入整個環保產業,幫助這個產業上中下游的企業盡快走到供應鏈金融這一塊。供應鏈金融如果能實現了,從資本的角度來說也是依然能夠實現你的標的物的,回答主持人的問題,你可以自主IPO,也可以被上市企業并購,也可以更牛的,你可以借殼,或者是說你就繼續在細分領域里面做一個非常優秀的企業,當你業務的時候,源源不斷的得到金融的支持,這其實都是企業良好的生存方式。
分享到:
最新資訊
熱門內容